俄乌冲突，再次刷新了全世界对无人机及其作战运用的认知：无人机原来可以这么用！无人战争原来可以这么打！实际上，早在俄乌冲突之前，就有一款无人机在试验阶段就展现出了非凡的作战能力：既能在陆地机场起降，也能在航母飞行甲板弹射起飞、阻拦降落；既能携带7吨多重的燃油为有人战机空中加油，也能编入舰载机联队执行情报、侦查和监视任务。更令人称奇的是，这款最大起飞重量高达20吨的无人机，未来还将具有与舰载有人战斗机、预警机、电子战飞机以及其他无人机协同作战的能力。

2021年9月13日，正在进行空中加油作业的MQ-25 T1“黄貂鱼”无人测试机。（图片来源：美国海军）

  它就是美国海军首款可以投入作战的舰载无人机——MQ-25A“黄貂鱼”无人加油机。这款无人机一开始就不是为飞行表演或空中交战而设计的飞机，而是为让其他舰载机飞得更远、更久、更快而制造的加油机。虽然定位为加油机，但是，凭借其自主精准的加油能力、巨大的燃油容量以及与现代舰载机联队的整合能力，它既创造了技术奇迹，也是一项战术优势，悄然改变了空中作战规则，被业界人士誉为“重新定义舰载机空中力量”的武器。

2021年一架MQ-25 T1“黄貂鱼”无人测试机正在为一架F-35C进行空中加油。（图片来源：美国海军）

  首先，我们来看看MQ-25A“黄貂鱼”无人加油机与传统的有人驾驶加油机不同的最大不同。它可以自主运行——从起飞、执行指定任务并在航母上降落——全流程无需人员在机上，而是由机载系统和地面/舰载任务控制中心控制和操纵，依靠先进的导航、飞行控制系统和机载任务逻辑实现自动起飞、飞行路线规划和着陆序列。

2021年MQ-25 T1无人机正在移入“乔治·H·W·布什”号航母（CVN 77）的机库。（图片来源：美国海军）

  其次，我们以具体的数据来了解一下MQ-25A“黄貂鱼”无人加油机的战技性能。该无人机长约15.5 米、高约4.6米，翼展约23 米（注意，采用可折叠机翼，便于其在狭小的航母空间内移动和存放）；配备罗尔斯•罗伊斯 AE 3007N 涡扇发动机1台，最大起飞重量约20000千克，燃油装载能力高达7250千克，最大装载时的航程约500海里。

  再次，我们看看这款无人加油机是如何改变海战规则的。由于该无人加油机能够持续进行空中加油和情报支援，使航母舰载机联队能够在更少的作战限制下执行更长时间的任务，航母的作战效能实现了更快地提高、航母编队的制海范围得到大幅拓展。特别是F/A-18 、F-35C等有人舰载机就可以在无人加油机的支撑下，不再执行伙伴加油任务，不但可以大幅提高出动率，而且能够腾出手来专心到更远的作战区域内执行作战任务。随着航母在离岸更远的地方作业，自主加油增加了打击范围和持续时间，为分布式海上作战提供了新的战术选择。特别是随着该无人机任务系统和海上平台集成系统的不断成熟和发展，MQ-25A“黄貂鱼”在执行加油主业之外，其执行通信中继、ISR（情报、侦察和监视）任务，甚至是对海对空攻防任务的能力将会进一步发展，其在现代海战中的角色将会有较大的突变。

2018年1月29日MQ-25无人机在制造厂进行甲板操控演示。（图片来源：美国海军）

  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MQ-25A“黄貂鱼”加油机的局限性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如该无人机的自主甲板操作和运行的安全性、可靠性仍然存在许多未解的难题和挑战；在海上恶劣气象环境和复杂电磁环境下，该型机实现自主控制和有效态势感知对通信链路的冗余度、稳定性和强韧性等将带来巨大的压力和考验。（梁春晖）